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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儿孙总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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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第2页)

  绕过弯道,熟练走进通往後院的廊道,敲门後见没人开门,我便自顾自开门入房。将被子放上床後,开始打扫。这房间是少爷的,他不在的一年间,都是我在打扫的。

  虽秋天到了,但一番劳动後还是冒了些汗,我举袖抹抹脸,目光不由自主的又飘到被单上。

  我走上前摸著它,脑中不解著几个问题,是怎样的感情会让一个富家公子抛弃一切?爱情比白米饭更重要吗?比温饱重要吗?

  我想我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解的吧?我没那种本钱。

  这当我摸著被子,想著事的当口,一把冷的吓人的声音响起:「你是谁?」

  我被吓一跳,一转身手便被扣著,那人眯著眼,不留情的加重力道:「敢擅闯这,没个理由吗?」

  我没见过这人,但猜想这人应该就是少爷吧?疼的发慌的手并无法让我顽固的喉咙冒出话来,我只能咿咿呜呜的摇头。

  他眯著的眼,鄙睨著我,腾出一手抓住我的下颚:「主子在问你话呢!哑巴麽!」

  没错!我是哑巴,不成吗?没由来的一股气涌上,但我只能低头隐忍自己内心真正的情绪。

  他不留情便是一巴掌落下,打的我嗡嗡作响时,他居然笑了,「不准不看著我,再问一次,你是那老不休派来监视我的吗?」

  我望著他眼中那抹残酷,像陷入了泥沼中动弹不得。

  我点点头,困窘的朝红爬上了我的脸。

  「识字吗?」他突然用手背抚过我脸上的掌印,再由指尖抚下。我摇摇头,并感到别扭极了。

  「哦?那就是说别人无论对你做什麽,你只能忍受喽?」

  他眼中揉进了抹我所不解的情绪,但我却开始打哆嗦。他将我推倒在床上,我奋力挣扎,但只显的无济於事。两盆树,有施肥与没施肥,体型上的差别是可想而知的。

  「你很可爱,我会疼你的,」见我不解的眼神,他笑得低低的,「等有一天你忍受不了了,我会教你写几个字,让你向老不休告状……」

  「『你儿子是个禽兽,他连男人都上』呵呵,这样写,你觉得怎样?」他说。

  我瞪大了眼,不太了解他到底要对我做什麽。

  他解开我的衣服,也解开他自己的,他跟我说,他一年没碰过女人了,他是饥不择食,男人也可以,只要供他发泄就行了。我本来挣扎著,但又被甩了一巴掌後,我安静了下来。

  我想问他,府里不是有更多女俾吗?为何要我?但我先天上的缺陷是不能让我发问的,我只是静静的承受他加予我的折磨。

  他将他的火热挤进我的後庭,我不想哭,但不由我决定的是,我的眼眶红了起来。我张著发不出声音的嘴,拿起手边的被子咬著,让我能抒发那痛楚。

  他啐了一口,显然是因为无法快速进出而恼著,他抽出身,叫我含著他的火热,我不肯,他便押著我的头让我去做那事,羞耻与罪恶像他先前落下的巴掌,不同的是那掌打的是我的心坎。

  他在我嘴巴解放出来,我被他喷出来的东西呛了一口,他要我张开嘴,将嘴里流出的东西接著,抹在我的後庭,顺利的进了去。

  他笑得更愉快了,他说没想到男人作起来比女人舒服,我现在的样子让人很想好好折磨我,我像个无声的娃娃,想怎麽对我都行,说不定他就不教我识字了。

  门被他锁了起来,在他又要了我第二次前,孙总管有经过这,他敲敲房门,问我在不在里头,我喘著气想趁机逃走,少爷却用手夹住我双腿间的东西,又搓又揉的,冷笑著看著我无力又躺回床上,只能发出咿咿呜呜的细碎声响。

  孙总管走了,他嘴里还咕哝著我是跑哪偷懒了。我笑了,笑著我现在不算卖力工作吗?少爷问我为什麽笑,他明知道没有答案还问,我真想骂他笨蛋。